“停停停……我留下來伺候你上廁所還不行嗎?”夏沛染憤恨的說道。
這個男人的邏輯思維實在是太彪悍了,被狗咬了一口而已,竟然牽扯到什麽加班費,更奇葩的是,竟然要她來出錢,哪跟哪兒啊?
跟這樣陰險的男人在一起,真是要好好的留意一下了,死可以,但是怎麽死的要知道。
“來吧。”安容熙擺出一副很大方的樣子,整個身體都附在夏沛染的身上。
夏沛染搖搖晃晃的扶著他,“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欺負人?你受傷的是手不是腿。”
安容熙臉上的笑意更深,淡淡的說道:“我剛剛失血過多,現在有點頭暈,也或許有暈血的症狀。”
夏沛染嘴角抽搐兩下,該死,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啊?簡直就是特種妖孽。
安容熙躺在沙發上,看著廚房一直在忙碌的小小身影,竟然有種家的感覺,以前這個大房子裏隻有他跟保姆兩人,一點人氣都沒有,今天跟夏沛染吵吵鬧鬧的,雖然也隻是兩個人卻感覺很熱鬧。
“喂喂喂……你的飯做好沒做好啊?我可要餓死了。”安容熙伸長了腿放在茶幾上,整個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馬上就好。”夏沛染笑嘻嘻的躲在廚房裏,這個男人竟然這樣使喚她,她總該小小的報複一下吧?
不是餓嗎?那就餓著吧,反正夏沛染今天有都是時間跟這個男人耗著。
“夏大小姐,‘馬上就好’這四個字你都已經跟我重複五遍了,你在不做好,我可就要叫外麵了,外麵的服務員很願意來我家的,因為我經常給他小費。”
安容熙隱約的感覺到什麽,所以故意這樣說著。
夏沛染回頭脫口而出,“是嗎?那送外賣的服務員是不是來的時候順便跟你又做點什麽啊?不然哪有那麽容易得的小費啊?”
安容熙氣結,“送外賣的是個男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