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祥歎了一口氣,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幾天報紙上報道的都是關於你的事情,我想知道你的近況,過的好不好?”
“我過的很好,不用你操心,以後沒事都不要來找我了。”夏沛染說完別過臉去。
“小染啊,我知道你的心裏對我有誤會,但是咱們畢竟是……”
“我跟你之間沒有一點關係,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以後沒事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沒等楊忠祥把話說完,夏沛染頓時大吼出聲,神情異常的激動。腦海裏頓時閃現那個恐怖的夜晚。
既然當初這個男人無情,如今就不能怪夏沛染六親不認。
“小染,這個事實是不能改變的。”楊忠祥無奈的搖搖頭,不停的歎氣。
“我知道沒有辦法改變,但是我卻可以當作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你這樣的人存在,你即便是死了,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夏沛染第一次跟人說出這樣絕情的話,竟然是對自己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楊忠祥臉色煞白,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意識到自己的話裏的嚴重性,夏沛染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你回去吧,我一直都很好,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一定會主動聯係你的。”
聽到夏沛染的語氣有些緩和,楊忠祥還是不放心的問出了心裏的擔憂。
“報紙上報道的那些到底是真的假的?你現在到底跟誰在一起呢?安容熙還是顧涼安?”
“這些事情你都不用擔心,我自己有分寸的。”夏沛染說完直接轉身離開,朝著夏家的大門走去。
夏家,這個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每次踏入這個家門都然她感覺腳步如此的沉重,當年夏國林對外宣稱,自己在美國的孩子回來了,因而掩人耳目的將她從孤兒院接回來。
從此夏沛染開始了魔鬼似的訓練,琴棋書畫,凡事能接觸到的東西,她都要在短時間內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