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覺得暗無天日。
“小染,你怎麽了?怎麽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張姨輕輕的瞧著門,表情有些擔憂。
“張姨,我沒事,你不會擔心我,我有點累了,想睡一覺。”夏沛染掀開被子將自己的腦袋蒙上。
什麽都不想思考,因為思考了也無濟於事。
第二天清晨,夏沛染迷迷糊糊的醒來,腦袋有些發沉,伸手摸向額頭,有點發燒了。
不過還好她不是矯情的人,起床隨便的吃了點感冒藥便下樓了。
昨天一天都沒有去片場,今天估計要工作一天了。
“你的膽子肥了啊?竟然敢把房間的門反鎖上?”安容熙此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冷冷的盯著夏沛染。
夏沛染裝作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穿衣服。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安容熙有些著急,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做出很大一步的退讓了。
昨天發現她房門反鎖,他本來是有鑰匙的,但是都沒有闖進去,因為想試著給夏沛染一些自由的空間。
夏沛染依舊當做沒聽見,好像房間裏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看來這次夏沛染真的是生氣了。
“張姨,早餐我不在家裏吃了,我去上班了。”夏沛染說完換號鞋子直接離開了,看都沒看安容熙一眼。
安容熙有些氣結,這算怎麽回事啊?他還從來都沒有被人如此對待過呢。
“不是……張姨,你看這個死女人,好像我做錯了一樣,好好的大房子不住,幹嘛要去買房子,她的錢很多嗎?有我的多?”
安容熙實在不理解,根本就不知道夏沛染因為什麽生氣。
兩人之前談話的時候,夏沛染說她想有個家,安容熙已經承諾這裏就是她的家,為什麽這個女人一定要一意孤行的。
“少爺,不是我說你,你這樣限製小染真的不太好,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不願意被人束縛的。”張姨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