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哭了,隻是傷到手臂而已,死不了的。”安容熙看著夏沛染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裏特別的舒暢。
這個女人是在為他流眼淚嗎?
“什麽死不了啊?你看你手上流了這麽多的血,這裏又沒有醫院,可怎麽辦啊?”夏沛染著急的直跺腳。
安容熙笑笑直接大聲的喊道:“陳饒,進來一下。”
陳饒聽見聲音飛快的跑進來,看見眼前的一幕,緊緊的皺著眉頭。
“安總發生什麽事情了?”
“找幾個人來收拾一下殘局。”安容熙沒有回答直接說道。
陳饒也沒有多問,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安容熙將夏沛染摟在懷裏,然後走出這個陰森又破爛的酒廠,夏沛染的眼睛一直盯著安容熙的手臂。
“容熙,我先給你止血吧?”夏沛染哽咽著說道。
安容熙見狀,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傷口,一點事情都沒有。
“放心吧,沒事的。”安容熙大手更加用力的抱著懷裏的人。
夏沛染低頭看著他的傷口,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第一次意識到,也是第一次肯承認。
她竟然這麽在乎安容熙。
“我來開車吧。”夏沛染坐在車裏啟動引擎。
安容熙臉上的笑意滿滿,“不用去醫院,回家讓張姨給我包紮一下就好了。”
夏沛染沒有堅持,因為安容熙的家裏什麽都不缺,即便是去醫院也是這些程序的,張姨的手知道輕重,或許更放心一點。
兩人回到家裏,張姨頓時察覺出了不對,急忙的走過來說道:“哎呀,你們兩個怎麽這麽狼狽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夏沛染的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了幾個洞,安容熙限量版的西服上也被刀劃出了一個大口子。
“張姨,快把醫藥箱拿來,容熙受傷了。”夏沛染急忙說道,然後拿出熱水和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