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康泰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唐溪!老夫對你一忍再忍,你竟然如此得寸進尺,真當你夫不敢收拾你嗎?”
“方東家可不要隨便無賴我,問診費一百兩,治療費卻是不包含在內的,你若是想讓我出手,一千兩拿來,少一個子都不行。”
她可沒有故意要刁難人的意思,問診金一百兩早就說的清清楚楚,若是有人沒有理解‘問診金’的意思,故意曲解成‘治療費’,那她是不會認的。
眾人早知道明溪館問診金一百兩昂貴,但現在一千兩的治療費說出來,更是聽的膛目結舌!尋常五口之家,一百兩銀子就足夠讓其豐衣足食生活一年,明溪館的治療費都是一千兩,這簡直是……
“怎麽?難道方東家還舍不得一千兩銀子?”
唐溪環視周圍議論紛紛的眾人一眼,麵不改色的道:“難道方東家覺得自己兒子的性命值不了一千兩銀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了。”
方康泰麵色鐵青,咆哮道:“臭丫頭,真當老夫非求你不可嗎?”
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本來是來找茬羞辱唐溪的,沒想到反被她氣的夠嗆!他哪裏還想著顧忌自己身份和年紀?
“我自不會勉強方東家,隻不過身為醫者,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令公子現在隻是疼痛加尿血,還有機會救治,若再過半年,怕是隻有神仙才能救了!”
“尿血,居然還尿血?”周圍有人聽的驚了起來,完全沒想到方東家的兒子竟然是這種怪病。
方康泰聽唐溪說中兒子最讓他心憂的症狀,猶如點中了死穴一般渾身僵硬。半年?她的
意思是兒子還有半年不行了?怎麽可能……
唐溪一次次讓他出乎意料,眼下還說出兒子隻有半年的性命,他再是不相信,卻也不敢用兒子的性命來賭!
從懷中摸出幾張銀票拍在桌上,方康泰臉色陰沉如墨:“唐溪,你若是不能當場治好我兒,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