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了十年,從來沒有人察覺他的真麵目,就連一向疑心病重而人人自危的德慶帝都被蒙在鼓裏,一直對他寵信有加。除了二皇子方濯塵……不過,他和方濯塵的關係有些特殊,這是例外。
他沒想到,僅僅是在唐溪麵前出現過一次,第二次即使他幾乎完全變了個人,她居然還能夠認出他來,實在讓他有些驚訝。
聽他這句話,唐溪卻心頭一凜。二人身處內室,隻怕周圍也沒有人敢留下來偷聽監視,無論他們做什麽說什麽,外間之人看不見也聽不著。
難怪感覺他突然不同了,也直接挑明了身份,想來他是懶得掩飾,料定她根本不能將他怎麽樣,索性承認自己就是那晚的黑衣麵具男!
更加厭惡他的自大和陰暗,唐溪神情冷淡,故作驚愕道:“初次見麵,楚大人此話何意?”
風聲一響,她的手腕隨即被人抓住,耳畔傳來的男子聲音格外冰冷:“不要裝蒜,難道唐二小姐還不知道楚某的來意?”
唐溪不由得眉頭一蹙,好快的動作,雖然她一直防備著,但依舊沒有躲過!
心中頓時對楚輕侯的身手有了更加清晰的概念,隻怕不會遜色於前世最巔峰、已經身為唐門第七十六代掌門人的她。而在現今的東秦國中,他的身手絕對是排名前三!
“放手!”唐溪忍住手腕上的痛楚,蹙眉瞪著他。
楚輕侯忽的一笑,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彌散出來,映襯的他唇邊的笑意毫無溫度,帶著一股讓人惶惶不安的感覺:“東西呢?”
“讓你準備的錢呢?”唐溪咬牙反問。
明顯看到楚輕侯眼神一怔,竟似沒有想到她這個時候還敢如此對他說話。他墨瞳中精光一閃,冷道:“三十萬兩不算什麽,我要先看貨。”
唐溪暗忍痛楚,眼中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狡黠:“三十萬兩那是十天前的價了,現在我要一百萬!”她伸出沒有被抓的那隻手,一副財迷的樣子朝楚輕侯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