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唐溪讓苼蘭直接將飯菜送到林氏屋裏,陪著她一起用飯。
“所以,娘你就放寬心吧,爹不會有事的。”唐溪點頭,放下碗筷,隨即狡黠的一笑,低聲道:“至於那對母女,你還是不要先跟她們說,讓她們著急幾天。”
“你呀……”林氏愛憐的搖了搖頭。
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唐溪服侍林氏洗漱了上床,這才關門離開。今天練武的時間推遲,她直接回了自己房中,開始煉製明天要給班大師服用的丹藥。
窗戶的夾縫中,林氏收回目光,一身素白的褻衣褻褲,走回了桌邊坐下。
看著梳妝台上的抽屜,林氏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抑製不住,就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水一樣,連臉色也蒼白了。
好半天,她一步一步挪了過去,在抽屜的下方摸索出一小包東西,又回到座位上。這短短的幾步距離,幾乎已經用盡了她渾身力氣,等坐下來,林氏已經渾身濕透。
“溪兒……溪兒……”大顆大顆的眼淚湧了出來,林氏哽咽的說不出話。
一仰頭,林氏將手中的藥粉吞下,抓起茶杯一飲而盡。
顫抖著雙手,她燒掉包著粉末的紙,回到**,蒙在被中大哭起來……
……
翌日,唐溪又去了梨花街,為班輸治療手傷。藥材加天賦之力,般大師的傷勢恢複的很快。
少年班平對她的態度好的不得了,忙前忙後,又是端水倒茶,又是幫忙遞物熬藥。似乎因為唐溪能夠治好他父親,儼然已經將她視作了救命恩人。
懂禮憨直的少年,也讓唐溪很有好感,在為班輸治療的時候,她順便檢查了一下班平的身體狀況。
鬆開少年的手腕,唐溪似笑非笑:“班大師,你還真狠得下心啊?”
班輸一怔:“唐大夫,你的意思是……”唐溪突然來這麽一句,讓他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