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弄成這樣,也沒法再談了,唐俊卿寬慰了唐溪幾句,讓她回房休息。
唐溪回了靜雅苑,也沒有太在意,搖搖頭就不想了。去和林氏說了一會兒,服侍她睡下後,又練了幾遍月舞煙波,思索了下一步應該打造什麽暗器,畫了幾張圖紙,這才休息。
翌日,唐溪收拾好,洗漱用餐後,就準備去季府,昨天她更季良辰說好要去給季夫人治腿傷的。
雖然唐府有自己的馬車,但唐溪帶著苼蘭依舊選擇步行,路並不是很遠,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況且最近大街上越來越熱鬧,她也樂的四處看看。
走到城南的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不時看到一些穿著迥異,滿頭小辮子,頭上還戴著花帽子的番邦隊伍正往城東的鴻臚寺而去。唐溪才想起,德慶帝的五十大壽快到了。
天子大壽,隻怕到時候有的不僅是熱鬧,還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吧?她淡淡一笑,並沒有駐足停留,沒一會兒就到了季府。
堂堂內閣首輔季章同的府邸,從外表絲毫看不出豪華二字。
漆黑的大門已經有些斑駁了,府門口的青石經曆了多年風霜,被人踩的凹凸不平。除了上方刻著‘季府’二字的牌匾拭擦的幹幹淨淨,大門口一塵不染,這幾乎就和普通人家的宅子一樣了。
待守門的老者聽了唐溪名字,開門將她迎了進去後,唐溪看見季府偌大的前庭和刻有鬆鶴延年的一副三丈三尺長的照壁,這才總算感受出一些季府的氣場。
“唐溪,你來的這麽早?”季良辰很快出來了,見到唐溪很是驚喜。
“昨天說好的嘛。”唐溪笑笑,挽著她的手朝裏走。
一路上並沒有見到滿院的花草,栽種的都是四季常青的植物,就連下人丫頭也沒見到幾個。唐溪越發感受到季首輔的清貧和自律,這樣的人,若非真是盡忠為國的好臣子,便是大奸大惡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