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種痛苦,是花飛至今也難得承受的,口吐鮮血,也是他記得清清楚楚的。否則他怎麽會認為自己真的死了,現在又看到唐溪會如此吃驚!
眼神一動,花飛陡然暴起,揚手灑出一把鐵蓮子。
這是他保命絕招之一,有好幾次都是在危急關頭,他出其不意的使出這一招,每次都成功逃脫。如今麵前不過是兩個女子,縱使唐溪會一些下毒手段,難道還留得下他嗎?
下一刻,花飛卻瞪大了眼睛。
他連看都沒有看清,隻覺坐著的唐溪身形一花,他灑出的十多顆鐵蓮子通通不見了。待她攤開手,銀黑色的鐵蓮子通通出現在她掌心,花飛一看之下,轉身就想破窗而逃。
“嗖!”腿彎處一陣劇痛,花飛伏地倒下,若不是撐住的快,隻怕門牙都要掉兩顆。
忍住劇痛,他翻身回轉,手剛揚起還沒有動,手腕上又是劇痛,一枚鐵蓮子直接嵌入了肉中。
“啊——”終於慘叫了起來,一臉囂張不羈的粉燕子,如殺豬般嚎叫了起來,痛苦的臉都扭曲了:“你……居然會武……”
唐溪不言不語,麵無表情,又是一顆鐵蓮子射入他膝蓋中。花飛痛的渾身抽搐,在地上翻來滾去,卻根本躲不過唐溪一顆又一顆射來的鐵蓮子。
“手段下作,卑鄙無恥,如今也讓你嚐嚐那些失去清白的女子,沒了女兒的父母心中之痛。”話音剛落,唐溪一揚手,又是一枚鐵蓮子射入花飛心口。
“不要……不要……”花飛痛的隻剩下求饒的力氣。
“**賊,哼,本姑娘平生最恨你這種下作之人。”唐溪的聲音冷厲的可怕,即使初見楚輕侯,知道了他的真麵目,她也從未有過如此痛恨的心情。
“好好一身功夫不知道行俠仗義,白長了一張臉就是用來迷惑女子……”冷眼坐著,唐溪渾身殺機,再沒了往常的平和淡然,“你這種**賊,本姑娘真想將你閹了,就怕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