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炎呈冷笑,大步朝前邁了一步,“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不妨看看身後。”
她眼眸一沉,警惕的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還不等她想明白回頭,脖子忽然一痛,旋即,鋪天蓋地的黑暗襲來,她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白妗素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醒了過來,周圍是整捆整捆的柴火。
動了動身子,她這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
“淩炎呈,你這個無恥之徒!”她冷聲咒罵,使勁掙紮,想要解開繩索。
話音落,門吱呀一聲開了。
淩炎呈換了一身嶄新的玄衣黑袍,一頭黑發鬆鬆散散,簡單的用桃木簪別在腦後。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他說道,身後還站著一女子,妖豔的很。
她冷冷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淩炎呈,別以為你是什麽王爺,就能關的住我!”
淩炎呈袖口一揮,一把水墨折扇就突然在手中展開,他輕輕的搖著扇子,轉身對身邊的護衛吩咐道,“你們兩個,去把她拖出來。”
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情感,一個“拖”字就能看出他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白妗素任由他們把自己帶到大廳之上,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淩炎呈坐在高位上,臉上掛著慵懶的笑容,驀地冷聲道,“女人,死到臨頭你還不老實交代自己的身份嗎?”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冷哼一聲,“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殺個人你還磨磨蹭蹭這麽多話,麻煩!”
話落,就覺一陣陰風吹過。再抬
眼時,淩炎呈就已來到她的眼前,一身輕功展現的淋漓盡致。
隔著手指的距離,他出手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別挑戰本王的耐心!血沫!”
說完,他身邊的女護衛血沫,畢恭畢敬的雙手捧上一根長鞭,遞到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