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什麽呢?”陸清雪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分外勉強。
“我說什麽?”白妗素頓了頓,語調低沉,“我是說,那麽深的懸崖,人掉下去,肯定得摔死。”
陸清雪像是受到驚嚇,突地站起來,愣愣看著白妗素的臉,眼神中透出一股恐懼,最後神經終於繃不住,嚇得連連倒退,沒錯,她真的嚇著了。
那日的懸崖她也往下探過,那麽深,深不見底,人若是掉下去,怎麽會活呢?她親手把陸清旒推下去的,她看著陸清旒掙紮的臉墜入深淵,陸清旒,不可能活著!
那麽現在,站在她眼前的,到底又是誰?
“你——”陸清雪一手捂著頭,一手指著白妗素,大叫起來,“你是人是鬼?離我遠一點。”
旁邊沈姨娘被陸清雪的尖叫聲嚇了一跳,“清雪,你怎麽了?大白天的,哪裏來的鬼!”
哪來的鬼,當然是心裏來的。白妗素冷笑。
“她是鬼,她就是鬼。”陸清雪指著陸清旒,又有點不敢看她。
“哪有鬼能在烈陽下站著的,妹妹怕是病的糊塗了。”白妗素也不惱,說道,“既然妹妹病的不輕,這幾日就乖乖待在自己院子裏,可不要在外麵胡說八道了,否則引來什麽禍患,我這做長姐的,也不好和父親交代。”
“陸清旒!你這是要囚禁清雪?”一旁陸清雪還未反應過來,沈姨娘就咋呼起來了。
“怎麽能說是囚禁呢?”白妗素微笑,不過她這笑容,怎麽看都沒有什麽誠意,“姨娘,我隻是希望妹妹好好養
病。”
“什麽好好養病,好好養病難道不應該叫大夫過來,好好看看嗎?”
“這是自然的,不過妹妹現在胡言亂語,說是在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叫別人聽到可就不好了。別人可不像我,如此照顧妹妹。”白妗素說道,還狀似憂慮地擰著眉頭,不過眸中倏地閃過一縷暗芒,像是得逞的毒蛇,“姨娘也不必擔心,將軍府雖被妹妹敗了一筆,但請大夫的銀子,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