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兒哪裏做錯了,你要這樣偏袒這個賤人!”陸清雪懷著恨意的目光不滿的嚷嚷道,神情之中,哪裏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啪!”這一回,動手的不是陸成斌,而是沈姨娘。
陸清雪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親娘,“娘你居然…”
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沈姨娘沉著臉,直接拉住她的手,將其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極富戲劇性的一場鬧劇,就這樣匆匆結束了。在場的幾位夫人,繞是一向口直心快有話說話的李夫人,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麽。
白妗素立在一旁,微微低頭,斂下的眼眸看不出什麽情緒。
陸成斌看著自己眼前的長女,不禁有絲絲的歉意湧上。他常年在外,府上一切適宜都交給長女。若不是今日下人和他說起,他或許還不知道,自己的妾侍居然連女兒的嫁妝都敢偷!
陸清雪被沈姨娘驕縱慣了,做事難免會胡來,他心裏是知道的。但對於這個長女,他的了解卻是少之又少。隻知道她的性子溫順乖張,受委屈了也不願與人說,總是一人扛著。
歎了歎氣,長女的性子,與他過世的夫人,如出一轍。
可陸成斌哪裏知道,溫順乖張那是已經死了的陸清旒!現在活下來的白妗素,是絕對不可能受了委屈而不以牙還牙的!
陸清雪母女,她不會輕易就放過她們!
“清旒…”陸成斌換了柔和的語氣,輕輕的喚她。
不等他說下文,白妗素就朝他福了福身子,道,“爹,女兒還要去清點嫁妝,先走一步了。”
說罷,她又偏過身子,朝堂上的眾人傾了傾身子,麵帶歉意的道,“清旒還有事,故而不能陪各位聊聊家常了。”
眾人知她心情難免受到波動,故而都體諒的讓她離開了。
沒過幾日,將軍府的這一出鬧劇,就傳的滿城沸沸揚揚,陸清雪也受到不少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