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王府。
一下馬車,白妗素便看到一身紅衣勁裝的血沫,她腰佩劍站在府門前,神情似乎有些焦急。
一見到淩炎呈,她幾步上前,低聲就要說話時,卻被淩炎呈抬手攔住了。
“有何事去書房說。”說罷,他頭也不回的便率先進府了。
看著他們的身影一前一後離開了,白妗素抿唇不語,兀自進了府。
自那日與淩炎呈約法三章之後,一連幾日,都未見到他的身影。
很快,便到了回門的日子。一大早白妗素正在屋子裏搗鼓著暗器,就聽到屋外傳來血沫的聲音。
“王妃,今日是你回門的日子,王爺已在府外等候,請王妃梳妝打扮一番。”
白妗素淡淡的應著,“去告訴王爺,我還沒起,讓他在府外安心候著。”
將軍府。
白妗素朝座上的陸成斌福了福身子,道,“清旒給爹爹請安!”
陸成斌笑了笑,慈眉善目的看著她,隨即將目光落在淩炎呈身上,“王爺。”他微微垂首,是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淩炎呈輕輕噙著一抹笑容,恭敬的應著。
陸成斌常年征戰沙場,邊疆匈奴逐年蠢蠢欲動,身為守邊大將,陸成斌也隻有在女兒大婚的日子來看看。
父女倆十多年沒有見麵,好不容易見了麵,卻是女兒的婚事。
雖與陸成斌感情疏離,但是白妗素依然能感受到,一個父親,對對女兒的關心和牽掛。
回門也不過是留在家中吃一頓飯,陸清雪由於是嬪妃,沒有聖上諭旨,無法回家探望雙親。茶餘飯後,陸成斌說起此事,眉宇間總縈繞著絲絲擔憂。
飯後,陸成斌本欲邀淩炎呈下盤棋切磋切磋。不成想,棋下到一半,血刃忽然走了進來,附在淩炎呈耳邊不知說了什麽。
隻見淩炎呈的臉色有些動容,他朝陸成斌低了低首,十分歉意的說道,“嶽父大人,本王府上還有要緊事處理。故而,這便離開了,下次有空本王一定陪嶽父大人下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