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霸道的話在白妗素耳邊響起。
“本王爺說過,你這輩子都別像離開呈王府!”
一口氣窒在胸口,白妗素覺得和這個男人說這些簡直狗屁不通,翻了個白眼捧著書去看了,也不想在這件事上與男人爭吵,畢竟她討不得半分好處。
青霜帶人將晚膳端上來的時候發現氣氛有些詭異,大氣都不敢喘,放下晚膳後立即帶人趕緊下去了。
淩炎呈怒意未消,卻又不能再發作,他就像使了大力氣,卻打在了棉花上,怎能不憋悶。還從來沒哪個女人敢這樣對他!
白妗素性子向來灑脫,不多時就忘了不愉快,想起白天時任側妃提到的乞巧節,轉身同男人問道,“往年乞巧節的時候王府都是怎麽過的?”
柔柔的聲音傳來,淩炎呈抬頭,撞進一雙隱隱帶著期盼的黑眸,雖然不知她為什麽這麽問,還是回道,“王府從來不過乞巧節,不過是民間流行的節日罷了。”
白妗素不免有些失望,王府整日太無聊,除了一堆嘰嘰喳喳的女人,就是一堆嘰嘰喳喳丫鬟。
淩炎呈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卻也沒有在接話。忽然想問她想要的自由究竟是什麽?
撤了晚膳,淩炎呈似乎很累,直接上床睡了。聽到身後女人悉悉索索上床的聲音,他心神動了動。
不過片刻,就沒了聲音,他以為女人睡著了,卻聽到她忽然問,“皇上決定讓父親出兵了麽?”
半晌後,男人輕聲嗯了一下。
白妗素勾起唇角,這就是了,她感覺的沒錯,這個男人對她有了防備。恐怕這個男人已經疑心她父親是站隊在的皇上那一邊了。
“不管我父親如何都不能代表我,你隻要記住,你是我孩子的父親。”白妗素想了許久,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這樣簡單的一句,卻讓淩炎呈的身子一緊。
白妗素這樣說純粹是私心,她明白的知道,隻有這個男人放下戒心,她才有可能安安全全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