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炎呈眸光暗沉,好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每每談及孩子的問題,兩人總要吵上幾句。就算當初是不情願嫁進呈王府,如今連孩子都有了,這這個女人還不收收自己的性子。
“王妃這是在怪本王了?”淩炎呈欺身上前,手指鉗住白妗素的下巴,一雙狹長黑眸危險的眯起。
白妗素自然看出他已經動怒,心中歎了口氣,果然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垂了眉眼,低聲輕語,“臣妾不敢。”
見女人忽然軟下來,淩炎呈卻也沒絲毫放手的意思,她總是在惹了他之後做出這幅模樣,莫不是真覺得他淩炎呈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妗素的下巴被大力抬起,她微怒的抬眸看去,卻見男人一雙黑眸冷的嚇人,皺眉之間,就見男人已經欺身上前。
她嚇得瞳孔微縮,身子下意識的向後仰去,想要脫離男人的鉗製。
“王爺……”一聲驚呼化在風中,聽在淩炎呈耳中更像是的嬌嗔,暗沉黑眸中多了幾分勢在必得。
他就是近些日子對她太過放縱,讓她竟然忘了自己的地位,都不將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裏了。
白妗素被男人單手攬腰困住,他的氣息越靠越近,避無可避,她隻能任命的閉上眼。
察覺到女人不在反抗,淩炎呈低頭像嫣紅的唇壓去,猛烈不帶絲毫溫柔,懲罰一般狠狠的索要著。
白妗素有些窒息,開始有些站不穩,小手抓住男人腰間衣服,讓自己站的穩一些。
淩炎呈感覺到女人的動作,猛地停下來,抽身看向她懷裏的人。
她臉色嫣紅,眼中似有波光流轉,小手正在搭在他的腰間,他竟然在她抓住自己衣服的瞬間有了衝動,幸好及時克製停下。
他堂堂呈王,怎麽能被一個女人擺布。
白妗素此時覺得頭有些暈,哪裏有心思去管這個人的心理活動,等到她站穩之後,還是覺得胸口有些發悶,忽然湧起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