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的,你既然病著和紫電說一聲就不用來了,這還要怪我想的不夠周全呢。”白妗素看她略顯蒼白的麵容道。
“不過是偶然風寒,已經快好了,不礙事的。”任側妃輕聲答道。
白妗素也就沒在說話,倒是高側妃說道,“這任妹妹的身子真是嬌氣呢,在王府每日閑著也能閑出來病了。”
劉側妃抿了口茶,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隨即放下茶盞,“要說這王府裏忙,誰也忙不過姐姐了。”
這話是對高側妃說的,明顯的話裏有話。
白妗素嘴角彎起,接話道,“是不是王府事物繁雜,處理起來麻煩,若是如此高側妃歇歇也可,千萬不要累病了。”
高側妃狠狠瞪了劉側妃一眼,“妾身能為王妃分擔是榮幸,妾身不覺得累,倒是劉側妃,最近似乎有些自顧不暇,還總想著幫妾身一把。”
劉側妃一下就沒了笑意,有些委屈的看著高側妃,“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你打傷我安排的采買我什麽都沒說,怎麽如今還怪我了?”
白妗素就知道不出幾句,倆人就得在她這理論起來。說到底高側妃打傷人是沒理的,但是她還自己跳進自己挖好的坑裏,想必劉側妃就在等著她這一句呢。
“為什麽打傷采買?什麽時候的事?”白妗素問道。
高側妃憤恨的瞪了劉側妃一眼,回道,“妾身聽聞的采買劉大手腳不幹淨,私吞了許多金銀,才將人攆出王府。”
劉側妃委屈到眼裏含了淚花,“你隻是聽別人的一麵之詞,都沒有核實,就直接將人腿打折扔出王府,可知道現在外麵的人是怎麽說咱們王府的?”
白妗素接口道,“怎麽說的?”
“都說呈王府仗勢欺人,一個老實人被打的終身殘疾,以後誰也不敢來王府做事了。”劉側妃說著,為難的看了白妗素一眼。
白妗素歎了口氣,目光轉向高側妃,“高側妃你可有證據劉大吞了銀子,是誰和你說他私吞的,若是有證人,這件事倒也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