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炎呈聽她又提離開之事,酒意消散,暗沉雙眸逐漸透出涼意,恐怕就算他說愛,她依舊想要離開。
另一隻手攬在白妗素腰上,微微用力,聲音低沉,“想離開?除非我死!”
白妗素心驚,他的語氣讓她害怕。從來沒聽過他如此認真又肅殺的說過一句話,不容一絲懷疑。
她不再說話,既然他打定心思想要困住她,說再多也沒有用。
淩炎呈唇角弧度冷峻,無論用什麽方法,都不能讓她逃離自己。
白妗素感覺到捏著自己的手鬆了,微動了下,沒被阻止,慢慢躺了回去。
手腕火辣辣的疼,感覺他的手還扣住自己一般,縈繞在鼻翼的酒氣讓她越加情形,想要逃離的心更加堅定。
手慢慢放到腹部,想讓腹中的孩子給自己些力量。
困意忽然襲來,白妗素眼皮掙紮了兩下,緩緩閉上了。
淩炎呈側過身,收進袖中一個小瓷瓶。身邊人均勻著呼吸,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肅殺之氣……
第二日,白妗素伴著刺眼的陽光醒來,她抻了個懶腰,昨夜睡得意外的好,這個人難得的神清氣爽。
忽然想到昨夜忽然而來的睡意,難道是淩炎呈對自己用了迷藥了?
她早就將杜若給她解迷藥的香囊收了起來,以為不會再用上了……
“王妃您醒了?”青霜從外麵進來,手中端著水盆,看到白妗素坐在床發呆,走近之後將盆子放下,手巾放到盆中沾濕,遞了過去。
白妗素接過,手巾是溫的,她擦完之後遞給青霜,“昨夜去客棧發現什麽沒有?”
青霜搖頭道,“整個客棧都沒有那兩個人,和店小二打聽,聽說已經走了。”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白妗素的表情,咬了下嘴唇說道,“昨夜奴婢好像被人跟蹤了,奴婢發現後躲在暗處,發現跟蹤人的身手很像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