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炎呈看向白妗素,比之前進來的時候神色更加幽暗。
隻是一眼,不過一瞬間,對白妗素來說,卻沉重的像是被一塊寒冰凍了許久,周身發涼。
他的眼神,是冰冷,失望還是後悔,她根本分不清,他一直就是這樣複雜,讓人看不清,這樣若即若離,反複無常。
“你先回荔園去。”淩炎呈轉身對紫鴛說道,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紫鴛看了眼白妗素還想要說些什麽,但礙於淩炎呈,終是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白妗素始終坐在書椅上沒有動,紫鴛走後,她目光瞥向別處,不願看站在殿內的男人一眼。
淩炎呈被她的態度氣的就要拂袖而去,轉身走了兩步之後,忽然停住,背對著白妗素問道,“你一直想要離開,是不是為了那天在城隍廟見麵的男子?”
白妗素聽了轉眼看過去,隻看到男人孤高而立的背影,他的話還在耳邊縈繞,他竟然知道自己那日見了墨白的事情。
不對,若是他知道是墨白,應該就會說出墨白的名字,因為他們是見過的,那他是怎麽知道自己那天見了別人的事情。
隻顧著分析淩炎呈是怎麽知道自己與墨白見麵的事情,而忘記回答他的問題,引得男人不滿而怒氣的轉身。
“怎麽,王妃到現在還不想承認麽?要不要本王將人帶到你麵前來,你才肯承認。”淩炎呈目光灼熱的看著白妗素,他此刻正控製著自己,因為無論她說什麽,他都有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白妗素微微仰頭,淡淡一笑,他這樣說她更加確定,他並沒有發現墨白的身份,也沒有抓到人,以墨白的身手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被人捉住呢。
“王爺說什麽,臣妾不明白,那天臣妾隻是上香之後就回來了。”想到此,白妗素冷靜答道。
淩炎呈幾乎瞬間就跨步到白妗素身前,捉住她胳膊,稍一用力就將人從書椅上提起,推靠在書桌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