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就算她坐擁榮華富貴一生,也不曾得到人的真心相待,而是活在勾心鬥角之中。
她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將來過這樣的生活。想到這裏,白妗素決定無論如何,這一次也要永遠離開,離開這座牢籠一般的地方。
太後走近了,才發現身後的還有兩頂步輦跟隨。
皇上一身明黃龍袍,天子之氣襲人,麵上掛著慣有的神色,看上去比之前想見時候更加沉穩。白妗素想了想,說是沉穩,倒不如說顯得比之前陰沉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皇上的性情有了變化,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亦或者說是太後從旁讓皇上改變了。
白妗素接著看過去,旁邊步輦上的是皇後,她的氣色很好,病應該已經完全好了,而且看著神采奕奕,比以前更加端莊漂亮。
等人都到了近前,白妗素隨著淩炎呈一同行禮,給皇上皇後和太後請安。
淩君灼趕緊讓平身,視線不經意劃過那道身披素白的身影,無論何時,總是人群中能一眼尋到,最出眾的身影。
白妗素低著頭正在抬起沒有看到,淩炎呈卻在抬頭的一瞬間看到淩君灼的目光,他眸底神色一暗。
等白妗素已經完全抬起頭,淩君灼的目光已經轉向別處。白妗素笑著看向皇後,對她又點了點頭。在她心裏,她們算是投緣,若不是因為各自的身份,也許比現在會親近許多。
“這次母後出宮遊玩,朕有朝事在身,就不能隨行了,呈王,呈王妃,朕就將母後交給你們了,陪著母後好好散散心。”淩君灼笑著說道,目光再次劃過白妗素麵龐,見她一直低著頭,忽然笑了下,他可記得她在狩獵的時候不是這麽守規矩的。
淩炎呈神色淡淡,沒有立刻接話,看了眼身邊的女人,見她一直低著頭,才淡淡回道,“本王應該的,皇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