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霧氣濃重,他看的不是很真切,但她正站在船頭和自己揮手他看的清楚。
就在他話音兒剛落,忽然船上冒氣火光,濃重的煙霧迅速將霧氣衝散。
船在瞬間著起大火,淩炎呈眼看著白妗素消失在火光之中,頓時胸口被撕裂一般,疼痛到麻木。
身子踉蹌了一下,不過一瞬間,眼底的血紅之色蓋過了悲愴。跑到岸邊,一個翻身跳進了冰冷的河水之中,此刻他感覺不到河水有絲毫的冰冷,整顆心似乎都要疼的麻木了。
心中千遍萬遍的祈求上蒼,她不能出事,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迫切的祈求,對他從來不相信的神靈祈求。
不斷的揮動雙臂,直到胳膊上的筋被拉扯的銳痛也不停下,直到他再也抬不起胳膊,逐漸的失去意識,身子變得沉重,在河水中緩緩下落……
淩炎呈忽然睜開眼睛,卻不是在河水裏。他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正在岸邊坐著,守衛都沉默不語的低著頭。
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身邊,同樣低頭不語,淩炎呈心中咯噔一下,腦中浮現出船迅速著火的景象,還有她消失在火光之中的模樣。
血刃剛回來就看到王爺被人從河中撈起,河麵上一隻機會要燃燒殆盡的船隻。
聽到侍衛們的話,他身子一軟,幾乎站立不穩,不想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更何況是王爺。
淩炎呈看了眼血刃,臉上沉寂之色沒有絲毫變化,目光緩緩轉向河麵上幾乎燒到看不到的船隻,雙眼中露出絕望。
這時,最先發現劃過去營救的船隻回來,一個個神色悲愴恐懼交織,上岸後立刻跪倒在地。瞬間整個河岸上跪倒一片侍衛,他們知道呈王脾氣,也知道自己恐怕這次在劫難逃,是要跟著陪葬的。
淩炎呈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隻看向剛剛回來的船隻,那上麵躺著的一副黑色骨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