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人提醒說是那對祖孫的房間之後,都一臉狐疑的看著白妗素。其實他們的想法都一樣,那對祖孫看著哪裏像是有害人本事的,被人害還差不多。
白妗素看向魏乾,說道,“凶手我已經幫你找到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多過問,不管你是交給官府還是私自審問,都與我無關,我的要求隻有一個……”
“什麽?”魏乾不知道怎麽,聽她這麽說就信了,下意識的問出口。
“我們有急事需要趕路,恐怕不能陪著大家在這裏了。”白妗素說道,胸有成竹的看著魏乾,他若是不答應,她就不打將人藏在哪裏告訴他。
魏乾沉吟一下,顯然是在平衡怎麽才對自己最有力。
“好,你先告訴我人在哪裏?”其實魏乾此時還有自己其他的心思,那就是就算她告訴了自己凶手,一旦發現哪裏不對,他也要將人扣下。
白妗素怎麽能猜不到魏乾的那點小心思,隻不過等到紫電會來,這裏的人誰能阻攔的了她們的去留,恐怕誰也沒有那個本事。
“人就在床下,你讓人把他拽出來吧。”白妗素讓開退到了一邊。
她往後退了一步,魏乾帶著飯店活計到了前麵,蹲在地上將將為帷帳掀起,往裏麵看過去,愣了一下之後,才伸手將裏麵的人往外拉。
等到拉了出來,眾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眼前這老人平躺著,佝僂的身子也直了,胸口沒有起伏,難道是死了?
“這是怎麽回事?”魏乾不滿的看向白妗素,不是說可以讓他拷問麽,現在人變成這樣,要讓他怎麽拷問。
白妗素看了一眼,這杜若做的藥效還真強,淡聲說道,“隻是被迷暈了,這是解藥。”
說著把手裏藥遞了過去,這是杜若順手做的解藥,也隻有她,研製個迷藥還需要解藥來解的。
“姑娘真是好本事。”魏乾說著,接過解藥後先將人綁了個結實,才將解藥喂到他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