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素聽到她反駁自己,接著說道,“我是不知道,我隻知道你現在正逼迫兩個孩子的父親去死,他們馬上就沒有父親了。”
“那又怎麽樣,有多少人被他害的家破人亡,早就知道該有這種報應。”芸兒幾乎是對著白妗素嘶吼咆哮起來,一雙眼睛血紅,早就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將心底壓抑了多年的憤恨都吼了出來。
淩炎呈臉暗沉,若不是她威脅著自己孩子的性命,哪裏輪得到她在這裏這麽放肆。
白妗素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開始奏效,繼續激怒她,“你口口聲聲說王爺害的別人家破人亡,你倒是說說害了誰了,分明就是你心底惡毒,還找出這麽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芸兒被徹底激怒,“四年前,當朝的葛禦史的滅門慘案,我倒是想問問呈王,難道不是你指使的麽?”
淩炎呈神色變了下,他知道葛禦史的滅門案,但到現在還都是一樁無頭案,怎麽就算到了他頭上。
白妗素看向淩炎呈,之前的事情她都沒有印象,但是她相信淩炎呈不會如此狠心滅人的滿門。
“你是葛家的什麽人?”淩炎呈沉聲問道,據他所知,葛家上下一百多口都當場斃命,當時是震驚朝野的案件,並沒有聽說還有活口,最後查來查去也沒查到線索,時間久了便不了了之。
芸兒臉上的表情接近扭曲,她扯了扯嘴角,“我是葛禦史的孫女,全家都死在了你的刀下,今日我就讓你以死謝罪!”
白妗素皺著眉頭,知道這個芸兒是被仇恨蒙蔽,這其中不管事情緣由是怎麽樣,都要先安撫了她,拿來解藥才成。
“你有什麽證據說是王爺做的,你四年前也不過就是個小丫頭,能知道什麽?”白妗素繼續刺激她,讓她接著說自己的底牌,隻要一點點的抽絲剝繭,總會找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