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房間,流雲將謝婉安置妥當,謝大尋來的大夫也被帶了進來。開了藥方,又喝了藥,連番折騰下來,謝婉有些支撐不住,終究還是睡了過去。
她現在滿身的傷痕,想要做什麽也沒有辦法。不過,她卻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這傷痕累累的身子。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柔弱而癡情的女人,不是嗎?
睡夢中,謝婉顫了顫眼睫,緩緩綻放一抹清淺的笑意。
“荀將軍,你這話說的真是好笑。老夫沒找你要閨女,你倒是來找我要人。我好好的女兒送到你將軍府,現在人丟了,你倒是有這個臉來我丞相府興師問罪?”
一身絳紫色衣袍的丞相端坐上首,威嚴的臉上顯出不虞。
荀徹躬身站著,一身墨色輕裘,白色兔毛鍍邊,襯著整個人愈發的長身玉立。聽聞謝望盛怒的話語,他方才微微抬頭。
眼帶桃花,眉如遠山。這般如水墨畫點綴出的精致眉眼暴露在空氣中,刹那間便奪走了前廳所有女眷的目光,連倒茶的侍女都忍不住紅了一張俏臉。
一雙如水般瀲灩的桃花眼半闔著,荀徹真摯道:“嶽丈大人批評的是。都怪小婿糊塗,酒席之間太過貪杯,才釀成大錯。小婿不求嶽丈大人原諒,隻求能讓小婿見語兒一麵。”
見荀徹態度謙卑,謝望的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強硬道:“不是老夫不讓你見語兒,實在是小女真沒有回府。與其在老夫這裏多做糾纏,將軍還不如增派人手,多方查詢。”
說完,謝望也不耐和荀徹多說什麽,下了逐客令:“老夫還有要事處理,便不多留將軍了,將軍請便!”
管家福伯一直安靜地站在一邊,見謝望動作,立刻碎步行至荀徹的麵前,溫聲笑道:“將軍這邊請。”
荀徹溫雅一笑,眉眼間沒有絲毫的不虞:“若是有語兒下落,還望福伯早早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