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皇子來的倒是巧,是真的無意撞破,還是另有隱情?謝婉凝眉,越想越覺得不合常理,莫非是出於南宮囑托,所以來救自己的?隨即,她又否決了這點,倒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實在是跟楚澤止沒什麽交集。
有楚澤止這麽一打岔,這些小姐們都暫時忘記了謝婉的事,皆是悄悄目送楚澤止遠去,謝婉的動作夾在當中並不惹人注意。
隻有長崎公主嫌惡地看了謝婉一眼,正想當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突然神色一凝,一個猜測湧上心頭。
她這位四皇兄向來為人穩重,怎麽這次如此莽撞,而且出現的時機還這麽巧,倒好像是特意為了謝婉解圍來的。
但這個念頭甫一出現便被長崎公主自己否定了,謝婉怎麽可能有本事能迷惑住四皇兄?
譏誚一笑,長崎公主目露輕視,轉開了視線,自顧自找身邊的人說話了。
謝婉從楚澤止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旁邊的草木,仿佛隨意欣賞起公主府的景致,但如果有人仔細看她的神情,會發現她正若有所思。
“茗兒,剛才委屈你了。”長崎公主拉著身邊女子的手細語。
茗兒就是之前和謝婉爭執的女子,隻見她搖了搖頭輕聲回道:“如果不是公主殿下賞識,茗兒的父親到現在還隻是外放的七品縣令,這謝婉不把公主放眼裏,茗兒怎能安然坐視?”
長崎公主對著個答案很滿意,臉上做出一臉疼惜的表情。
等到楚澤止的背影完全看不見,其他小姐們才又漸漸彼此說笑起來,倒沒人敢再提之前的衝突。沒看到公主都理虧得不說話了嗎?
長崎公主把謝婉晾在一邊好一會,才側目看了看,好像才想起來謝婉似的,“將軍夫人怎麽還站著?這要是再有人過來,怕是以為我公主府怠慢客人呢。”
謝婉揣著明白裝糊塗,輕輕施禮,一本正經地道:“臣女謝過公主殿下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