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雲眼中,以往隻有謝婉在將軍府中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需要相爺來為小姐討回公道的時候才會回相府,可如今怎麽好端端地就要回相府了呢?
謝婉搖了搖頭,安撫地說道:“你莫要多想。我昨日在皇宮中見著父親,才發現我自從嫁給將軍之後竟然是一次也沒有回府中探望過,委實是太過不孝順。父親一向寵愛我,不與我計較這些,可我卻是過不了這關的。我就想著,回相府裏看看爹爹。”
流雲聽她說的有理,也想起以往在丞相府的種種好來,點點頭道:“也是,相爺一向疼愛小姐,若是知道小姐回去看望他,定然是十分高興的。”
頓了頓,流雲又道:“隻是小姐,你如今身子尚未好全,明日就回去相府是不是太過匆忙了些?”
謝婉搖了搖頭,狡黠一笑:“我的身子沒什麽大礙,再說了,我在相府還能受什麽苦不成?我可是去會相府享福的,到時候爹爹定是會給我做些好吃好喝地供著我呢!”
話音剛落,卻聽一道清冷的嗓音從斜後方驀地傳來:“夫人這樣說,便是在怪罪為夫沒有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了?”
“將軍!”流雲驚呼一聲,連忙福身行禮。
謝婉卻是慢悠悠地轉身,臉上神色未變,語氣卻又幾分嗔怪地道:“將軍走路都沒有聲音了,嚇了妾身一跳!”
荀徹的目光在謝婉精致妝點過的麵容上掃過,眼底淺淺掠過一抹驚豔,見她那般笑著看向自己,忽而覺得心中一動,竟像是有貓兒爪子撓過似的,忍不住就上前一步,攬住了謝婉不盈一握的纖腰。
“我瞧你這模樣,可不像是被嚇著啊。”他微微低頭,高挺的鼻梁湊近了謝婉鬢角,聲音低沉又性感。
謝婉似乎是覺得有些癢,身子往後躲了躲,嗔怪地拍了荀徹一下,道:“將軍就是會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