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謝婉並不是不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想要盡可能的避免。
但要先清楚對方的意思是什麽,才可以很好的做到吧。
“對,想必你也感覺到了,不過還有其他的原因以後有機會告訴你。”
拿些自己隱藏起來見不得光的傷疤,又如何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順利的脫口而出,心髒處的隱隱的作痛,都在提醒著他曾經的悲哀。
翩然完好的將這樣的情緒隱藏在自己的眼底,深不可測的存在,倒不是因為什麽,隻是現在還不是可以讓謝婉知道的時候。
每個人都擁有屬於自己曾經的悲痛,每個人都曾經受過傷,拿些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凝結成了現在的他們。
翩然是這樣,而謝婉又何嚐不是?
不過他們現在活在這個凡塵世間,是以不同的狀態,一個是一如既往,而一個是輪回重生。
“嗯。”
謝婉不去強求,微微的點了點頭,琴聲這個時候也落下了,淡然的站起身來,向外走了出去,果然方才外麵還在激蕩的人群,這個時候又恢複了尋常的模樣。
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唇角輕易的勾勒出來,淡然的不像話。
“翩然,今日就此別過。”
走到櫃台處的時候,謝婉停頓下來了自己的腳步,轉過身來,整好看到了跟在她身後的翩然,而後平平的開口。
適可而止,也是很必要的存在,如果再繼續下去,連共同談論的話題都寥寥無幾的情況下,想必也會是十分的尷尬吧。
所以謝婉提出了這樣的話語來,同樣也是為了謹慎起見,為了不讓自己輕易的掉以輕心,而且她到底是個女子,不能夠和男子有太多的過於接觸。
畢竟陌生。
有著自己的顧慮和思量,還有著自己的想法,這些是別人所幹涉不了的。
“好,告辭。”
翩然沒有拒絕,反而是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他尊重謝婉的意思,輕淺一笑,而後便從謝婉的身邊擦肩而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