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推門而入,屏退了丫鬟,一邊脫著外衫一邊往衣櫃走,回憶著今日荀徹的神態暗自咂舌,殊不知她怎的又惹到了他,不過那南宮府不去也罷,樂得清閑。
脫到隻剩肚兜的時候謝婉身子一僵,拿起外衫一罩迅速轉身,卻發現門窗具是關的嚴實,莫不是方才那聲悶哼是她聽錯了?
想了想,謝婉穿上了外衫,打算先卸下厚重的頭釵再說,推開窗戶,“小寒,進來替我梳頭。”
“夫人稍等,”小暑從小廚房冒頭出來,揚聲喊道:“她正給您溫著燕窩呢,馬上就好了。”
謝婉點點頭,走到梳妝台做好,拿過銅鏡細細打量著自己的臉,攸的瞄到房梁上垂下的一隻腿,嘴角一抽,她拿著鏡子不動聲色的上移,將要看清那人臉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夫人,奴婢進來了。”
“等等,”謝婉仰頭一瞟,發現竟是南宮諾,眉頭一擰,眼神有些淩厲,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吩咐道:“燕窩繼續溫著,你倆去給我做點飯菜吃””
謝婉想不到本該在南宮府的南宮諾為什麽會在她的房間裏,真是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是。”
采兒和玲兒約摸著許是因為將軍拋下咳夫人轉而帶著柳姨娘赴約這件事情讓夫人很惱火,所以兩個人便乖乖的什麽都不說就這樣緩緩地退了出去。
不忘細心的幫謝婉關上了門。
兩個丫鬟並沒有走遠,而是守在了門外,以免謝婉隨時吩咐她們。
這時謝婉才站起身來,走到房梁處的地方,抬眸不悅的看著坐在房梁上喝酒的南宮諾,無奈的詢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荀徹正在前往南宮府,是因為南宮諾回朝,卻不想南宮諾則是在自己的府裏。
一直在房頂上看著謝婉離開之後,南宮諾才進了房間裏,未免引人注目,索性就坐在房梁上,細品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