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情況變得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所以還是可以讓謝婉知道一些的。
唇角揚起的弧度帶著幾分的譏誚。
毫不掩飾的殺意,讓謝婉大吃一驚,反複思量著,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定然不會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反而還有幾分認真。
意識到情況比自己所想象的要糟糕一些的時候,仍舊臨危不懼的謝婉抬眸看向黑衣人,波瀾不驚的開口道:“我想如廁。”
一個完完全全和目前狀況沒有任何關係話語,甚至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看似很蹩腳的借口,但是謝婉認為,隻要能夠暫時的逃避,也是好的。自己必須在他下手之前想辦法離開,不然可就是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了。
攥緊自己的手指,心裏隱隱有些怒意,謝婉怎麽可能會甘心喪命在這裏。
滿是無奈的黑衣人不禁扶額,驚奇的看向謝婉,目瞪口呆,正準備開口說什麽,硬生生闖入的聲音打破了他還未說出口的話語:“大當家的要見你。”
“嗯,”黑衣人應聲道,轉而看向謝婉,故意壓低聲音,“跟我來,不要耍什麽花樣,不然隻是純粹的找死。”
兩個人一同走出房間的時候,謝婉才明白了過來,為什麽黑衣人會給自己鬆開繩子裏,方才都還是空無一物的地方瞬間多了許多的人站在那裏,神情漠然。
“將她交給你了,一定不能夠讓她跑掉。”
注意到一旁有個婆子走過來的時候,黑衣人迎了上去,對她交待著,側身指了指謝婉。
婆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黑衣人便去見大當家的。
謝婉跟在婆子的身邊,四處打量著這裏,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爭取想要找一個可以離開的突破口,卻發覺到周圍全都是重兵把守。
該死,在心裏默默的嘀咕著,蹙起眉頭有些微微的惱羞成怒。
這樣的地方,憑她的一己之力,該如何才能夠逃脫?謝婉不知道,薄薄的唇輕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