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麵對沈氏的擔憂顧慮,方長軒一臉的不以為意,涼薄冷酷的反問道:“又不是我們指使張行遠去找方錦那個賤人的,而且,這張行遠要盡禮貌,去拜訪那老東西和方錦賤人,這方錦賤人要不要去見張行遠,那是她自己的決定,和我們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嗎?”
“這……”聽到方長軒這一連串的反問,原本還憂心忡忡的沈氏頓時恍然大悟起來,那原本緊皺的眉頭也不禁稍微舒展開來,“長軒,你真不愧是娘親的好兒子,果然聰明,處處能夠幫助娘親解除疑惑與麻煩,隻是現在你二姐她……”
“如果娘親是在擔心二姐,那就更加沒有必要了。”見沈氏還一副真的以為方若婉是中邪了的模樣,方長軒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以前方長軒覺得這沈氏真的是好厲害,原本還隻是一個妾室,卻硬生生的將方錦的母親給扳倒,自己取而代之,並且這些年來一直穩坐丞相府的“大夫人”寶座,尤其還把方書澤伺候得舒舒服服,使得方書澤這些年來始終都沒有再納小妾。
這是沈氏的厲害與過人之處。
可這一次方長軒回到丞相府之後,方長軒卻赫然覺得沈氏是一個很愚蠢之人。且不說她竟然一次次的縱容方錦爬到她的頭上,現在更是連自己的親生寶貝女兒都不了解。
“長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到方長軒這話,沈氏整個人一愣,“難道說若婉她……這麽說,昨天突然來到我們府中的那個相國寺住持其實是你找來的。”
“不是。”
方長軒堅定否認道,同時他一雙銳利眼神泠然看向一旁的春柳,“你出去,這裏不需要你伺候。”
像是這種機密性的談話,根本就不能夠讓這些丫頭片子知道。畢竟,她們都是些靠不住的人,誰能夠給他們好處,他們就效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