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生氣了。從它抖動的頻率我可以看出來,小家夥生氣了。
我還在擔憂它會對我做什麽。
牌位卻慢慢地幻化成了一個俊青年。
一身白衣。似雪。烏黑長發,我一個妹子都自愧不如。
他的手指修長,想要觸摸到我的臉,卻從我身上穿了過去,他懊惱得說,“唉,要等到什麽啊。”
其實我害怕牌位,倒是不怎麽害怕他。他長得就像長頭發的吳彥祖似的。
這又不是我花癡!我敢說,如果換做其他的妹子,一個吳彥祖似的鬼來找她,估計她便直接撲了上去。
而我,則很是淡定地,擦了擦淚,“你在說什麽啊?”
車廂裏很靜。
所有的聲音似乎戛然而止。
俊青年看出了我的疑問,“他們都睡著了,聽不到我們的對話的。至於我在說什麽,娘子,你到現在還沒想起來嗎?”
啊啊啊啊啊,我整個人要瘋掉了。搞得我失憶了一樣。
“我想起來你妹啊!”
俊青年一愣,“也對,你和她姐妹情深,忘不了她也是自然。可是她短時間還不能出來。就連我,能出來也是付出的極大犧牲。”
我——
沒想到他還真的有個妹妹。
但什麽姐妹情深啊!
咱倆說的是一個話題嗎?啊喂?
“鳳凰?”他像情人那樣叫我的名字,還一臉深地得望著我。
我記得以前在高中的時候有人用過這辦法,不過卻讓我看到了惡心鼻屎。
但他?我能臉紅一下嗎?
“你說你是我相公,那你叫什麽名字?”
“你終於問我的名字了。娘子,你記住了,你的相公叫李布衣。”
李布衣一身錦繡,看起來生前也是個大富大貴的人,沒想到取了這樣的名字。想來也沒什麽,我還叫鳳凰呢,一個土雞樣。
“李布衣,你真的認錯人了。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我仍然是想不起來。”
李布衣搖搖頭。盡量往我這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