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喊出“放了我朋友”之後,雪兒也隨之倒在了湖麵上,看起來像是被我打敗了一樣。雪兒有些憤懣地道,“都怪你,讓我分神。”我剛要表示出歉意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不是叫我。對號入座的王麗應了聲,“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跑在了她雪兒的麵前。瞬間畫麵變成了我們兩男一女欺負一對姐妹一般。
我走向前,向她哀求,“放了我朋友好嗎?”雪兒不看我,她看著那拿著大寶劍的道士邱山遠。山遠哥也附和道,“你們既然是孤魂野鬼,就早點步入輪回,何必要去傷人性命損自己的陰德呢。”雖然他說的大義淩然,一副正派之人的模樣。但我聽得出,更別提李布衣了,他冷哼一句,“輪回,說的好聽,不就是死嗎?”
王麗扶著倒在湖麵上的雪兒,一臉堅定,雪兒道,“除了趙思我不能放!他必須留下。”我有些無奈,為什麽啊。但李布衣明顯是點了點頭。無所謂似的。在他心裏是不是巴不得趙思被這兩個女鬼弄死呢。邱山遠則是字典裏沒有妥協兩個字的意思,“開什麽玩笑,現在是你們落在我手上,你們不放人,你們就死!”說著便橫起他的大寶劍。不愧是我眼中的暴力道士。幹淨利落的好像吹了一口氣,而不是要殺兩隻鬼。
雪兒不住歎著氣,語氣虛弱,但說出來的話就是,“那就過來殺吧。反正死過一次了都。再死一次也無所謂啊。何況有那麽多人陪葬,我賺了。”我簡直難以理喻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固執的鬼啊。“你以為你這樣做會有效果?我就偏不信這個邪。”邱山遠的嫉惡如仇可見一斑。寧願是會有死掉人的概率,他也要斬鬼。到底是有什麽師父才能教的出這種徒弟啊!我簡直了。
邱山遠從他的袍子裏又掏出了一大堆符咒,我本來以為這是很厲害的法寶,看起來不盡然,這是量產的。“你要幹嘛?”我問他。他沒說話,符咒落地卻卻飛了起來,然後他嗬嗬笑了兩聲,“我數三下就能找得到那些人在哪,你信不?”雪兒一副看sb的表情。“3,2,1。”我看著那符咒在八個方向做出了很人性化的動作,像是一個人在嗅著味道,然後突然間就倒在了湖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