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怎麽下嘴的時候,曉彤已經悠悠地醒了過來,“鳳凰,你怎麽在這?”
“趙老師?邱山——遠?你們怎麽都在?”
她費力地睜開了眼。站立還不穩,晃晃悠悠的。
“你不記得了?”我有些擔憂得問。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這不是什麽好消息。“哎?我不是在——”她盯著趙思,“趙老師你被人打了?”
趙思一愣。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瞅見脖子裏還有微微的紅色血跡。雖然來得時候,道士邱山遠已經為了不引起恐慌而給他塗抹了號稱他師門最牛掰的金瘡藥,雖然這藥效很牛掰我看也完全稱得上是他師門最牛掰,但是仍舊是可以看出來。
邱山遠打了個岔,“趙老師隻是不小心摔倒了,沒什麽事。”
曉彤對趙思的在意讓我心裏又是一疙瘩。這妮子,不會是心裏真的喜歡上他了吧。這可要不得。剛和那倆鬼姐姐達成了協議,要是作了她們的情敵,她倆再反悔,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我想了想剛才的畫麵,忍不住心慌了一下。
曉彤又瞧了瞧我,看我滿身的不自在,又開口道,“我好像還看見一個——”
我正在緊張地擔憂她是不是剛才看到了王麗或者靜靜,正鬱悶怎麽解釋的時候,曉彤已經啊了一聲“杜言怎麽也在這?”
“我的天!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我的動作幅度有點大,指著那杜言說道,“你竟然能無視這麽黑的黃種人那麽久,我也是有點佩服你。”
邱山遠輕咳了一聲。示意趙思老師趕緊作出選擇。李布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我和他一個樣。都在等著“陰對陰陽對陽以嘴度之。”
“他怎麽了?睡著了?”曉彤還特意走向前,看了看,發覺這人真的跟個死屍或者是死豬一個樣,索性就沒理他。
我略微能體會到曉彤的心思,畢竟杜言作為一個私家偵探般的角色,是受了曉彤的委托。她還是有些擔心是不是事情穿幫敗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