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開始裝好人了?“曉彤氣憤地指著她。
宿管老師一瞪,“我還在這呢!說什麽說!吵什麽吵!眼裏沒我是不是!”
而趕來維護舒怡的女孩子不停地跟我們說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不好。是我們不對。
作為受害人的我,整個人是都懵b的狀態。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上來就掐你脖子,你怕不怕。還散著頭發,一副貞子從電視機裏爬出來的感覺。
靜靜指著我脖子上的抓痕,“你看她給弄的!這是一句對不起就完事的嗎?“
宿管老師可能對我有偏見,而那女同學還倒在地上。所以先入為主地認為我是個施暴者。對此,我還能說什麽。
她將我們幾個從走廊帶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在一樓。有款式老舊的沙發,不過我們都是站著。她一個人坐著。屁股一坐,沙發凹下去一片。
“到底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宿管老師問道,眼神掃過我們幾個。
“這不怪我們,是這個女的。”曉彤指了指長發女同學,“我們好好的在宿舍,她來敲門,鳳凰開了門,她便掐住鳳凰的脖子。”曉彤還手勢重演,伸長了手臂。
長發女同學叫舒怡,也不解釋,就這麽平靜的聽曉彤說完,仿佛這件事和她無關。我想到我爸曾經告訴我的隱忍複仇的故事,總覺得心裏冷冷的,跟被一條毒蛇纏住了一樣。
舒怡旁邊的女生看起來像是她的閨蜜,不斷地替她說好話,“對不起,對不起,舒怡肯定不是故意的,這一定有什麽誤會。”
宿管老師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心裏頭委屈,眼裏都有淚光在打轉。也不想多說話,總覺得好累啊。我長得就那麽像個壞人嗎?我是受害者啊老師!
“是這樣嗎?”宿管老師看著舒怡問道。
舒怡同學留著一頭長發,但說起來謊話來也絲毫不在話下(雖然這兩者完全沒有聯係),“不是,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