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以一種淩空的狀態在“行走”。六個老人手掌朝上,托著我。隻不過我明顯感到肉疼,他們的手上都有指甲,而且好像很長時間沒有剪了,很硬又很長,手掌還是豎著朝上托著我,所以指甲全都按在我的肉上。
裝死失敗的我,就這樣被“人”帶走了。我頭朝上,還好沒被朝下,不好可能就被摸到胸了。慶幸沒被非禮,被這麽老的鬼非禮,而且還是六個,我簡直就不能活了。
但他們幾個,話不多,暫時沒有打算對我進行攻擊,我的心由此懸著的,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變成什麽樣子。還不如長痛不如短痛,把我——放了呢。
頭努力向後望去,那隻黑貓竟然和我對視了一眼。冷不丁地它眼睛裏的綠意好像淡了許多,而且還冒出意味深長的感覺,更加像我之前見到的老婆婆了。不過,黑貓裝死成功,我學習它卻裝死失敗,心裏麵更加懊悔到了當了大學生把學習天賦給丟掉了。
黑貓漸漸離開了我的視線。
現在我是不太敢說話的。雖說出了門,是比門裏麵亮那麽一點。畢竟也到了晚上,所以隻是一點,月亮成了唯一的發光體。
雖然農村比不上城市,但現在頂天也就九點,在我們村,至少大多數的家裏是亮著燈的。
但這個村子及其的不尋常,白天就已經發現出空蕩了,到了晚上,真的就如同權威李布衣說的那樣,是個“死村”。被六個這樣舉著,一路上走了大概有十分鍾的樣子,我竟然沒有遇到任何一個活人!村子到了晚上,一點動靜也沒有。更別提狗叫了。
我被“拐”了幾個彎,左轉右轉的,似乎他們的方向感不太好。我很想下去給他們指路,但周遭的情景已經把我嚇住了。
月亮很亮。而且還是圓圓的,今天是十五吧。想想自己現在,還有那完全不知道在哪怎麽樣的李布衣和趙思兩個人,我真想繼續閉上眼裝死。或許這真的隻是個夢呢,夢醒了我就可以不必憂傷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