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了。
那原本頭頂的一點點空隙變成了一個大洞口。我都能看得到藍藍的天,白白的雲,以及熱辣辣的太陽了。
這肯定不是在那家酒店了吧。
“上麵什麽情況啊!”我衝著李布衣問了一遍。
李布衣似乎也很驚喜,“等著,我們應該能出去了。”說著,他便躍躍欲試。
我知道,他是想直接飛出去。
但是,低頭看下去,我的腳下有鬼娃娃。邱山遠的腳下也有女人頭。他能飛的動嗎?不得不說,這腰帶質量真是好。Verygood。
“皮球,皮球。”
鬼娃娃用他那白乎乎的小腳抓著我的腳。腳變得涼涼的。放了一塊冰似的感覺。
“你走開啊。”
我晃動了一下。但是成效不大。
孩子再小,畢竟是鬼,這抗打擊力是有夠強的。總之我是降服不了。
而另外一邊的邱山遠顯然也陷入了挫敗,他就差直接把他的腳砍下來了。
真是醉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比起他倆,我發現我以前遇到的都是些——意誌不堅定的鬼。
好辛苦。
要是一直這樣,直接賜我一死吧。
“皮球。我要拍皮球。”
鬼娃娃仍在叫著。
“你們都該死。該死!”
女人頭也大聲叫著。
耳朵吵著非常難過。
光線完全照了進來。看了看四周,這好像是個大的——地窖。顯然是比我們家的高級多了。說是個地下宮殿也差不多吧。
不過再怎麽好,我也想離開啊。
“李布衣加油啊。”
頭頂上的白衣青年已經起步試飛了好幾次,但不知怎麽的,都沒成功。“你試試拉著這麽多,飛一個——”
他呼哧呼哧喘了起來。
看來,鬼也是會累的啊。
邱山遠也努力擺脫著那女人頭的牙齒。好在我這邊的鬼娃娃沒有餓,好在他隻是要把我當成皮球,所以我還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