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蛇角——掉了?”我愣愣了,湊上前一看,趙老師在低頭,他說,“我怎麽感覺那頭上的角像是膠水沒沾好啊!”
他的比喻甚是無腦,這小蛇頭上的角是化龍的標誌不是嗎?雖然這情況有點解釋不了,難道說這化龍失敗就會這樣——
一旁的行家“師父和邱道士”倆人都沒有說話。
小黑還“汪汪”直叫著,它衝著那邊大蛇被劈成四分五裂的身體,“汪汪”直叫!
這大半夜裏,聽著狗叫,還真是有些滲人。尤其小黑衝著的方向讓我有些疑慮,難道這大蛇活不過了不成?
我瞪著我那5.1的雙眼,向前望去,但見那遍地的蛇肉,都被劈成渣渣了啊!怎麽可能還活著?身體都成了一塊一塊的蛇肉,這還能活?
你當是細菌分裂呢!
“小黑,小黑。”村長蹲下身子撫摸著他的黑毛。原本沒注意小黑,再一看,心頭就是一驚。
這是個下雨天,雨異常大,按照常理來說狗身上應該都是水——狗毛應該變得滑順了才對。這是常理!
但這小黑的狗毛卻是炸了起來!直直地立了起來!
媽-的,我要是再不知道事情不對勁我的智商真的就是負數了!
“它。它。”趙老師指了指小黑。他咽咽口水,“師父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村長抬頭問道,“師父,小黑這是怎麽了?”
“黑狗預警。它比我們看得要清楚。”師父說了這麽一句話。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是計中有計,這化龍的蛇竟然不是這一條!”
“啊?”
我太訝異了。爬行東西的智商已經高到這種地步了嗎?弄出幾個分身啊?這還能不能愉快得玩耍了!
“這智商趕得上你了。”李布衣在我耳旁說道。為了不暴露他自己,他現在靠得我很近,差點就像貼上去了!還好我感覺不到他的溫度,但誠然這樣,我都有些臉紅,好在這個雨天,老天在時刻給我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