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事情再度發生的意思就是----今晚遭遇這一切的人會死?而且會自殺?
我搖搖頭,我怎麽可能會自殺呢?
就算我這輩子活到一百歲我都會笑著用我那鬆動的牙齒吃肉的。我想,自殺這一種事情離我畢竟是太遠太遠了。
雖然我這樣想,但師父卻是鬼使神差點了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詛咒。二十年前的人,都被下了詛咒。所有才會發生這種自殺的事情。"
"那我們身上有沒有詛咒啊?"趙老師趴在**,問道。他的聲音很是急切,那是當然的,任誰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又給你來一句你是個被詛咒的人會自殺,都會憤怒崩潰的吧。
隱隱約約聽到邱道士小聲說,"平常心,平常心。"
"媽-的,死了之後我的雪兒可怎麽辦?我可不能讓她守寡!"
趙老師感歎道。"師父你趕緊說話啊。"
師父看了他一眼,轉眼又看向三叔公,"詛咒這種事,我不太懂。畢竟損陰德。所以我的師父也沒教過我。"
"完了,等死吧。"趙老師淒苦地說道。
村長看他實在是太消沉,負能量太多了,於是鼓舞道,"三叔隻是說了二十年前的事。現在的事,誰知道呢。再說,就算是二十年,三叔公和小黑還不回活得好好的。"
是啊,有這麽個完美的例子在我們身邊,心裏也略微被安慰了一下。
畢竟如果你得了艾滋病,旁邊有個艾滋病剛剛出院的患者,你能不開心嗎?你能不對這個世界充滿愛嗎?
我想到這裏,又看向了三叔公,"三叔公你說句話啊。"
三叔公捂著臉,低聲說道,"原本我考慮的就是事情如此再次發生應該怎麽辦。我從沒想過這兩次的事隻是一場巧合。當年那倆人放了一條蛇,今晚卻有一條化龍的蛇。"
"二十年了。二十年裏我每天都在做噩夢,夢到那條蛇。有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恍惚。有時候我看兔子是蛇,看老鼠是蛇。但一切都是蛇。蒼天有眼,我活了下來。小黑也活了下來。我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