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答應她啊。"靜靜急了,"都說了不喝酒。"她看了我一眼,又將視線定格在鐵可可身上。
連溫婉如玉的靜靜都急了,可想而知,這事情該是有多麽的恐怖-----但應該也不至於吧。
我心驚膽顫地繼續坐在椅子上,怎麽感覺都不舒服。曉彤也是一樣,耷拉著小臉,無精打采的樣子。
嘁。
這是什麽聲音?我定睛一瞧,那鐵可可竟然用牙在開酒!
這可是個技術活,我至今是沒有學會-而且我每次都擔心不會把嘴唇劃破嗎?但這事放在鐵可可身上,簡直就是跟玩一樣。
嘁。
她又開了一瓶。
沒等我來得及反應呢,這姑娘就把酒全給開了。放在桌子上的起子全然沒有用武之地。
不過,牙可真是好。
"來吧。"鐵可可說道。
我愣了,整個人是懵了。"來什麽啊?"我問道。
"喝酒啊。"鐵可可似乎不理解我的不理解。
喝酒?我看了看這比我的臉還幹淨的桌子,這幹喝嗎?沒上菜之前就喝酒?有這樣的規矩嗎?我害怕了。
"菜上來了再喝吧。"
我提議道。左右看了看靜靜和曉彤,卻見她們兩個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這叫開胃酒。喝了就能多吃飯的。"鐵可可說道。
我的嘴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光聽說過開胃菜的!"
"這開胃酒,和開胃菜是差不多的。"鐵可可說道。
由於我們隻有四個人,就坐在了餐館的外麵的小桌子上。
旁邊來了兩個男生,但模樣大概是我們學校的。聽到鐵可可的"開胃酒",倆人對視一眼,笑了。
這笑聲幾乎可以說是無聲的默笑。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李布衣朝那邊指了指。
但鐵可可的眼睛似乎也是特別好使。她拿起了一瓶啤酒,站起來,一臉含笑地走到他們麵前。
我愣了。
這是要幹嘛啊?曉彤和靜靜都不打算攔住嗎?
曉彤說,"她這是去敬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