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手,不僅是我愣了,在場的所有的人全都愣了。這可不是啤酒,這是正兒八經的白酒啊,而且還是二鍋頭,我一下子就給這姐姐拜了。
魏大勇拿著二鍋頭,呆呆站在那裏。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服了!”
他尷尬地說“神人,我服了。我這是第一次見女生喝酒那麽猛。”
咕咚咕咚。
這一口幹了!二鍋頭放下,就剩了一個酒瓶。
“你看到沒?這就是鐵可可。”靜靜跟我說道。
“我也服了。”我瞪大眼睛。我真是有點懷疑她那裝的隻是汽水——但就算是汽水,這也得一停不停地喝了好幾升了吧。
鐵可可擦了擦嘴,小臉此刻才顯示出一點點的潮紅,“就你,還敢和我拚酒?”
魏大勇慌忙擺手,“不敢不敢。姐姐您這是海量。我這頂多就是河量。”他轉頭看向了老板,“這位女俠的單子我買了。”
他語氣帶上了恭敬,“這不是我這兩個室友說是沒見過一口幹啤酒的女孩,我先前可真沒那個和您拚酒的意思。”
他後麵的倆男生也頗為地不好意思。這就相當於你和人打架,沒打過,你再叫人來,一樣白搭。
想不到這喝酒還能省出一頓飯,要是我有這酒量,會不會到哪裏都有人請客呢。我心裏喜滋滋地想,不過,我看著我麵前這滿滿的一碗酒,也是頗為感慨,估計我是沒那命了。
“那多不好意思。”鐵可可說道,雖然說是不好意思,但語氣好像分明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敢問女俠尊姓大名!”魏大勇很客氣。
“哦。我叫鐵可可。”
魏大勇的臉色突然變了,“原來是中文係的千杯不倒鐵可可。我服了!沒想到竟然是您!”
“劉廣,林慶,來跟女俠道個歉。”
我估計這劉廣和林慶哭的心都有了。本來嘛,他倆這屬於無妄之災。
鐵可可眯著眼睛,眼睛亮亮的,“算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她豪氣地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