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愣了愣,抬頭看了一眼那還衝著我得意微笑的李布衣,又低頭對著鐵可可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人群裏走上來一個中年男人,"你好。認識一下。我姓趙。是一家商務公司的經理。"他遞給我了一張名片,"如果你需要找工作,可以打給我。"
"我?"我指了指鼻子問道。
趙經理點了點頭,"沒錯,就憑借你的酒量。什麽樣的客戶擺不平啊。"他笑道。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大酒桶。但其實我是一點兒都不能喝酒的,我隻是一個滴酒不沾的好同學,你要找的人是那個能夠站在太陽底下跳舞還能在酒桌上撒野的李布衣啊。
"額。"
"不好意思。我還是學生。"我委婉拒絕了一下。鐵可可看著我的模樣,又是低頭開始"發泄"。
嘔。
這是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意思啊。這一下子,剛才的開胃酒,餐中酒全都出來了。
"那個,也是可以兼職的。"趙經理顯然是不想放過我這麽個人才。
但是多的話我又不能說。況且我現在哪有功夫理會你呢。我又繼續輕拍著鐵可可的後背。"都怪我都怪我。"我自責道。
但這話到了鐵可可的耳朵裏,似乎是覺得我實在顯擺自己的酒量,"人外人有。我不如你。"鐵可可咬著嘴唇,這個打擊對她來說看起來很重。
那始作俑者卻在那裏抱著胸。
"來。喝一口水。"靜靜不知何時跑進餐館到了一杯涼白開。
我們幾個竟然都沒有想到這一點。還真是愧疚。我是一點兒照顧人的經驗都沒有。
曉彤更是這樣。
咕咚,咕咚。
鐵可可喝了兩口,漱漱口。站直了身體,臉上的潮紅消散了一半,"好多了。"她說。
還真是酒神啊,這麽快就都醒酒了?我有點難以置信,我還期待著她喝斷片了呢。但哪曾想,人家吐完之後就又是一條好漢啊!
我心中愕然。更是對她的一切感到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