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我們都在商量著如何去處理我的“洗白”問題。321集體同仁開始了第一屆民主表決大會。
但是,毫無進展。我們幾個的頭裏大概都把一個原為腦子的東西給丟了。
不過我似乎覺得我比之前的承受能力大多了,可能以往麵對的都是生與死,這次麵對著一個小小的造謠,我都不太當回事了。也不對,先前我獨自拋下趙老師逃離,也是因為有一顆玻璃心吧。
那趙老師沒能找到當年的始作俑者,鬼娘子到底怎麽個態度呢?
“對了,學校最近有發生什麽新鮮事嗎?”我問了一句。探探口風,免得我落伍。隻是,這麽一問,她們三個都看向了我。
好吧,這意思是我是那最大的新鮮事嗎?“除了我之外。”我滿頭大汗補充了這麽一句。
“這樣嘛。”曉彤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領導建了一個湖心亭。”曉彤說道。湖心亭?就是那個無名湖裏麵的?建了個亭子?我有些詫異,不明白他們是抽的什麽風。
我看了看靜靜,又看了看曉彤,“沒事吧?”她們能理解我的意思。我知道。畢竟那先前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那隻是那麽輕鬆就建了一個亭子?我有些不信呢。那鬼娘子不會那麽好打發吧。鐵可可大大咧咧說道,“能有什麽事?不過就是那亭子吧,是個奇葩,竟然是歪的。”
歪的亭子?我一愣。
“比薩斜亭?”我問了一句。
本來我這就是開玩笑的一說,鐵可可卻認真得點了點頭,“沒錯,差不多可以這麽理解。”
我更懵了。
靜靜悄聲說,“我聽說啊。這亭子原本是好好的,建好的第二天就突然歪了。”
我再次一驚訝,一股濃濃的不安籠罩心頭。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應該不會!應該不會!曉彤很鎮定得說,“不過同學們都說是因為豆腐渣工程。因為那建亭子的領頭人是個道士。”
道士?我看著她。她雖然用著很鎮定的語氣在表露這件事,但她的臉色有些不對,看起來她的心裏也是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