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老師這兩個廢柴真的是沒有跑,實在是想跑但是腿上不給力。我喝了一肚子水,而且趙老師呢,明明白白是昏迷了過去,而且看這情況,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的。
我的手扶在趙老師的肩膀上,但無奈的是,根本是支撐不了三秒,他的身上實在太燙了。就像是半開的白開水一樣,我知道,他要是正常,那還真的是史上最大的玩笑。這到底是怎麽了啊?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隔個幾秒就拍怕他的臉,我的手都被灼燒了,但是他卻遲遲沒有醒來。
除了之前那猶如夢囈一般的"王麗",他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趙老師該不會是醒不過來了吧--我腦海裏突然冒出個這個念頭--實在是不怪我多想,這裏實在是太古怪了,讓人意想不到的古怪。
這弱水是不會阻斷人的呼吸的,我至今沒有被溺死--這就很讓人費解。當然我不是想死,我是以為我會死,結果我沒死,當然也半死不活的了。
而且,趙老師這變成高溫人是什麽鬼!這簡直可以當成生化武器了吧。得虧是他沒畜生在戰爭年代,不然早就立功了吧-還用當什麽教書匠啊!
當然,目前最要緊的還是保命。
那屍鱉和李布衣糾纏起來,一鬼一屍鱉不分勝負,不過仍舊是很是激烈。李布衣這次是學聰明了,故意繞著那柱子,而這柱子真的是什麽信仰的吧,那屍鱉還輕易不敢上前。
他停了下來,抱著那柱子,"來啊,來啊。"態度很是囂張。一低頭看到了在下麵愣愣的我,於是說道,"我就知道娘子你舍不得丟下我一個人逃走的。"
我滿頭黑線,要是我能走的了,我肯定會走的啊-----不過這個時候如果說實話的話,還真的是讓人誤解。
於是,我就靜靜的看著他笑。
李布衣這個二貨竟然還看著我笑。
"小心!"我看著他的背後的情景,下意識喊了一嗓子。
那屍鱉真的是開啟了無窮的智商啊,側著身子遊過來,顯然是不想碰到那柱子,而且這側身遊的功夫還真的不淺,我看著它那模樣,轉眼間就到了李布衣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