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胖子的遭遇,我猜測了一番,肯定也是十之-八-九,心裏頭微微對他有些同情。
"別-----"我剛一張嘴,那湖水便開始朝著我的嘴裏進,這一下,弄得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趙老師很奇怪地問了一句。"鳳凰你是渴了嗎?"
你-大-爺才渴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喝水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喝水了!不過說實在的,為什麽他們都沒事呢!
這一大一小的鬼我是不當一回事了,這趙老師看起來和我也就半斤八兩吧,他為什麽也能在湖底正常地說話呢?而且絲毫沒有喝水的征兆-難不成這湖水都是為我一個人所準備的,隻能我喝,其他的人都喝不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樣的賞賜,這樣的殊榮,我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想要。
小胖子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眼睛裏滿是不解,他用手指虛空在我肚子上點了點,我那肚子莫名便是小了下來。
"哎?"李布衣驚歎道,"神了!"他看著小胖子,臉色更加鄭重了。
我的十月懷胎變成了五月懷胎。趙老師真當我是懷孕了,質問著小胖子道,"你幹了什麽?那是一條生命!"
他顯然是很激動,他這個名義上的兒子抬手殺了一個"寶寶",換做是我,我也會異常地驚悚吧。
但怎麽跟他說呢。我斜眼瞅瞅李布衣,李布衣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小胖子卻說道,"你在怪我?"
那聲音變得,讓人覺得有些陌生。
這水溫都降低了幾分。
"你在怪我?"他又問道。
趙老師咽了咽口水,和小胖子對質的他自然壓力是比我們還要大。如果真的是有這麽個兒子,怕真的是會折壽的吧。
壓力簡直不要太大。
"你在怪我?"
小胖子這是重複著第三遍,語氣明顯是比方才更堅硬了。原本萌萌的小孩子,現在變得如同臭水溝的石頭,又臭又硬。
我忙不迭開了口,"沒有沒有。誰也沒有怪你。"
"真的?"小胖子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就轉過頭來看著我,而且那眼睛別提是有多駭人了,我想起來那日本的《咒怨》裏的男童-沒錯啊,簡直是一模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