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和牌位結了婚

正文_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不能說

在李布衣說他很久之前,不對,是和我有好幾輩子交情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掉的。這也太撤了吧。我是一點兒都不想相信的,但是看他那嚴肅的表情,又像是沒有在說謊,我有些詫異,更多地在心底也是在懷疑我和他究竟是什麽關係,或許真的是如他所說認識了幾輩子?

雖然我看過不少的言情片,科幻小說,以及各種匪夷所思的故事,但是沒有一個理論,能解釋出李布衣與我這種莫名其妙的關係。

他仍舊是在盯著我,眼睛裏好像是有話要說,我在等著,等著聽他要說些什麽要我更加詫異的話。但他的喉結隻是聳動了一下,旋即,竟然沒有再出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輛兩百邁的汽車馬上就要撞在你麵前,卻突然停了下來。你全身緊繃,以為自己要成為噩耗,卻發現原來就結束了--

但其實我對於這種結果很不滿意。我哼了哼鼻子,"說話啊。"

李布衣指了指那躺在石頭裏的雪兒,"還是安靜等她醒來吧。"他一副關心病人休息的良好市民形象,我那肚子裏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麽倒出來了。不過,我隻是握緊了拳頭,又咬咬牙,還真的是把心裏的疑問給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好像還真的不是個交談的時候啊。而且,李布衣這家夥,應該是不可能瞞著我,如果他不說,可能還真的是不好的回憶吧。

我再度看了他一眼,見他心虛地不再看我,而是轉而盯著那雪兒,心裏麵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我的上上上輩子難道很不招人待見?或者說是回憶起來全是痛苦的那種?為什麽李布衣會露出心虛的表情呢。

"爸爸,媽媽怎麽還不醒來呢?"小胖子的喊話把我從個人思考裏拉入到了現實中。看得出來,這般的情景一點兒都不像是假裝的呢,那小胖子也不吵吵喊著要把他爸爸給殺了了,而是很乖地坐在地上,同時握住了雪兒的手。

趙老師表情也是異常的嚴肅,嘴裏時不時還小聲喊著雪兒的名字。但看起來,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