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了?”琴聲戛然而止,鍾離昊天還遠遠沒聽夠呢,不滿的問道。
眾人顯然也沒有聽夠,場中的目光都聚集在黎昕舞的身上,隻不過沒有鍾離昊天那般強硬的說出來罷了。
黎昕舞兀自站起身來,平靜的回答道“昕舞隻是為兩位妹妹伴奏,兩位妹妹表演完畢,昕舞豈有不停之理。”
幸虧她高中那會對古琴有了興趣,所以特意去學了一段時間,不然的話今日自己可真要出醜了。
這麽說也對,可是這種隻聽一半的感覺卻十分難受,於是眾人看向黎昕語和黎昕焉的目光就不是那麽和善了,你們就不能多跳一會兒嘛,要是黎昕舞單獨表演的話他們可就不用像現在這麽難受了。
鍾離昊天深邃的眼眸一閃,而後又恢複平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黎昕舞在眾人的注視下坦然的走了下來,然後行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這場本該大放光彩的兩人,卻受盡了在場人不滿的目光。
“呼,真是累死人了,親愛的床床,我這就來壓你了!”兩個時辰後黎昕舞如願所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就回歸了本性,興衝衝的向**撲去。
待她在**打了幾個滾後,猛然聽到有人說話“嗬,夫人,你這是在邀請為夫嗎?”
“誰?” 黎昕舞一下子從**跳起來,擺起一個攻擊的姿勢,在看到那一身熟悉的裝扮時,氣衝衝的吼道“誰在邀請你了,可以要點臉嗎?還有誰讓你半夜三更闖本小姐的閨房了!”
“為夫進自己夫人的房間怎麽能叫闖呢,夫人這話真是太傷為夫的心了,為夫可是好不容易才騰出時間來看望夫人你的。”神秘男人也就是紫煌坐在桌子前為自己辯解道。
“誰是你夫人啊,你丫的別亂說,小心本小姐揍你!”
黎昕舞揚了揚自己粉嫩的小拳頭,氣呼呼的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