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這就是黎昕舞現在唯一的感受,撕心裂肺的痛,萬蟻蝕骨的痛,讓她忍不住的痛呼出生聲,就在她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股柔和的氣體突然湧入身體的各個筋脈,衝刷著體內中毒的筋脈,同時也緩解著那劇烈的疼痛。
“咦,這是我生活過的孤兒院,我又回來了?”黎昕舞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中毒了嗎?”百思不得其解的黎昕舞隻好走進孤兒院,去看望收養她的院長媽媽。
顧非夜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的把黎昕舞抱回了神寶藥材店,一進門就大吼道“掌櫃的,去找大夫,找京都最好的大夫,快去!”
掌櫃自從跟了顧非夜,還沒有見過如此失態的他,此時又見他懷中抱著一個少女,不用想也知道懷中人對他家少主非常重要,掌櫃的知道事態緊急,於是也不在隱藏,自己直接運起元氣向京都最好的大夫那裏疾奔而去。
“少主,大夫來了。”掌櫃的氣喘籲籲的向顧非夜稟報道。
“來了,那趕快進來。”顧非夜催促道“大夫,你趕快看看昕舞怎麽樣了?”
白胡子老頭搭上黎昕舞的筋脈,認真而嚴肅的診斷著,過了良久,白胡子老頭重重的歎息道“這位姑娘她心脈和全身的筋脈俱斷,而且還中了世間罕見的劇毒,恕老夫無能無力。”
“怎麽可能?你不是京都最好的大夫嗎,怎麽可能救不活一個人呢?”顧非夜渾身氣勢蹭蹭的往上漲,雙目通紅的望著白胡子老頭,大有“不救活她你就去陪葬”的意思。
“一山更有一山高,老夫確實無能無力,不過如果你能找到神醫的話,這位姑娘或許還有救。”白胡子老頭考慮了下,開口提議道。
“神醫?”顧非夜重複道。
“對,找到神醫或許這位姑娘還有救,不過神醫行蹤一向飄忽不定,而這位姑娘最多可以撐到天黑……”白胡子老頭看了眼躺在**的黎昕舞,開口道出這個殘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