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舞,你怎麽把雲公主給打傷了?真是太不像話了,現在還不給雲公主道歉。”黎遠見郝連雲依受傷,便想也不想的就對黎昕舞斥責道。
“道歉?三番四次的打傷本公主,一句道歉就想了事,丞相,你以為本公主這個名頭是假的嗎?”郝連雲依見黎遠插口,便又囂張起來。
“我也以為不能就這麽隨隨便便的了事,像雲公主這種三番四次不請自來,來了就明嘲暗諷,隨意欺辱本小姐,父親大人以為事到如今一句道歉還可以完事嗎?”黎昕舞嘲諷的問道。
“昕舞,你不要任性,聽爹爹的話,跟雲公主道歉。”黎遠左右為難,但還是選擇了郝連雲依。
“我任性?你可真是我的好父親啊!”黎昕舞仰天長笑,就在眾人以為黎昕舞被刺激的不正常時,黎昕舞停下了笑聲,深邃的眼眸裏泛起死死寒意,冰冷而肅殺的緊盯著黎遠。
“昕舞,你父親也是……”劉雲適時的開口說道。
“黎遠,我替娘親感到悲哀,要是可以的話,我寧願把身體中你的血脈給去除。”黎昕舞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真的為娘親感到悲哀,怎麽會嫁給黎遠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呢。
“昕舞,你怎麽能這麽直呼你父親的大名呢,快給你父親道歉。”劉雲開口勸說道。
“我是不會道歉的,我沒有說錯亦沒有做錯,憑什麽要我道歉!”黎昕舞雙目中似是有些燃燒的烈火,隻要一眼就被焚燒的灰骨不留。
“你這個逆……”黎遠終於回過神來,張口就罵。
“你敢罵,我就敢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那件事,有本事你就罵。”黎昕舞威脅道。
黎遠一口氣噎在嗓子裏出不來,硬生生的把自己憋的滿臉通紅,氣急敗壞的指著黎昕舞,卻不敢罵出聲,他怕黎昕舞真的會說出那件事,那樣他可就成為了京都所有人嘲笑的對象了,嚴重的話皇上還會對自己失去信任,所以不能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