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昊天相信你,我作為神醫也覺得你這個辦法可行,所以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因為昊天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裏了。”白澤義正言辭的囑咐道。
其實他是做了準備的,事關昊天的性命,他能不謹慎一點嘛,他本來是不讚同這個冒險的決定的,但是在當事人的堅持下,他一個小小神醫意見算的了什麽。
“我絕對不會讓鍾離昊天出現任何一點意外的,白澤,你就放心吧。”黎昕舞終於不再緊張,自信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臉上。
“嗯……”鍾離昊天的悶哼把黎昕舞給拉回現實中。
一旁的白澤也緊張的盯著鍾離昊天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一眨眼就會出現什麽不可彌補的過失。
“蠱蟲開始蘇醒了。”鍾離昊天疼的臉色發白,手上的青筋繃的緊緊的,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一樣。
“昕舞,記住,不要緊張。”白澤再次安撫道,生怕黎昕舞一個手抖,把銀針給插錯地方。
“我知道。”黎昕舞一臉嚴肅的回答道。
“可以了,開始。”白澤喊道。然後黎昕舞就手持銀針,白澤在一旁說著位置,每說一個位置,黎昕舞就手起針落,一點也沒有手抖的跡象,如此經過約莫半個時辰,白澤的聲音才停下。
“說完了嗎?”黎昕舞嚴肅的問道。
“完了,已經把嗜血蟲的所有路都給封死了。”白澤語氣中帶著欣慰。
黎昕舞這才放下心來,用手直接抹去臉上的汗水,笑著說道“那就是說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半?”
“對,現在隻要等昊天的反應,就知道到底有沒有成功。”白澤開口回答道。
“這些年,鍾離昊天一定受了不少苦吧?”黎昕舞看著緊閉雙眼,臉色蒼白的鍾離昊天,扭頭向身邊的白澤詢問道。
“昊天他的確受了很多苦,我以為像他這種性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自己所愛之人,卻沒有想到竟然在我前頭就找到了,而且找到的還是玉珠的持有者。”白澤平靜的說道,對於人人都想得到的玉珠卻表現得非常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