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沒有死,本王不是嗜殺之人。”鍾離昊天淡淡的說道。
“您說真的?殿下沒有死?真是太感謝榮王殿下了。”侍衛慘白著的臉,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語氣高興的說道。
“不必感謝本王,本王隻是不想讓四國爭霸賽的舉辦有任何差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鍾離昊天冰冷的視線在毫無知覺的蒼雨空身上掃過。
侍衛顯然是個識大體的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蒼雨空可以撿回一條命已經是得上天眷顧了,所以很識趣的沒有再開口為之求情說話。
鍾離昊天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昏迷的蒼雨空身邊,抬腳狠厲的向丹田處踹去,隻見昏迷中的蒼雨空臉色猙獰起來,隨後嘴角緩緩滲出了鮮血,人卻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榮……榮王殿下,你……”侍衛驚訝的瞪著雙眼,結巴的說道。
“本王的王妃豈是他可以出言侮辱的?本王隻不過是廢了他的修為,比起失去性命來說,本王覺得你家殿下一定會滿意這個結果的。現在,帶著你家殿下立刻消失。”鍾離昊天風輕雲淡的收回腳,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是,多謝榮王殿下。”蒼雨空的心腹侍衛招呼著其他侍衛,把蒼雨空抬起來迅速離開了比賽場地。
“舞兒,蒼雨空在石台上都說你什麽了?”鍾離昊天轉身看見走下石台的黎昕舞,便開口問道。
“他說我是流焰澤的女人,還讓我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剛才還威脅我說讓我羞憤而死,然後再碎屍萬段呢。”黎昕舞毫不猶豫的說道,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跟在黎昕舞身後的流焰澤聽到這話後,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他突然有種想轉身逃跑的衝動,可是還沒等他付諸行動,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寒流侵蝕著。
“榮王殿下好,我們又見麵了!”流焰澤幹巴巴的向鍾離昊天問好,並暗中運起元氣抵抗著侵蝕進身體的寒流,自己這算是躺著也中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