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昊天呢?”黎昕舞沒看到鍾離昊天的人影,忍不住的問道。
柳琴見黎昕舞伸著脖子尋找鍾離昊天,歎了口氣,安慰似的說道“他怕見到你後,互相舍不得對方,所以就不出來送你了,舞兒,你要是實在想跟他道別,那就再進去道個別吧。”
黎昕舞咬著嘴唇,懨懨的說道“不用了,剛才已經道過別的,娘親,我們走吧,別讓大家等著急了。”
柳琴看到黎昕舞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心疼的問顧含章“含章,要不我們就讓舞兒留在這裏吧?”
“琴兒,你不要忘記了,舞兒是玉珠的擁有者,是聖地那些人想要掌控在手中的聖女,這就注定了舞兒不會平凡。想要不受別人掌控,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站在強者的巔峰,讓任何人都不敢動你半分。”顧含章頭一次對柳琴如此嚴肅的說道。
“我沒忘,我隻是心疼舞兒,為什麽老天要選中舞兒,自古以來,玉珠現世都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我不想要舞兒牽扯在其中,我想要舞兒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過完這一生,怎麽就這麽難呢?”柳琴一臉傷心的靠在顧含章的胸膛,聲音哽咽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天命不可違,我們都逃不過天道法則和命運的撥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變強,再變強,然後幫助舞兒。”顧含章神色悲哀卻堅定不移的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心疼舞兒。”柳琴靠在顧含章的胸口,聲音悶悶的說道,倒是沒有了剛才的哽咽。
“好了,進去陪陪女兒吧,女兒現在得心情並不比你好受,這種相愛卻分離的事我最懂了。”顧含章最後憤憤的開口說道。
“好,那我就進去陪女兒了。”柳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彎腰進了馬車裏麵。
兩天後,一輛華麗的馬車漸漸地駛進了繁華熱鬧的城都。